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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爆】龙来了 02

禁爆乱正:

✿十杰Paro,他是龙AU


✿自我满足产物,十分ooc,慎入


✿私设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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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轰原本应当在他刚被抓来时短暂待过的那个石洞里应付过去的。


脸色十分难看的爆豪一路领着他走到洞口,伸手一指:“这里归你了,下去吧。”看情形就差没自己亲自动脚把他踹下去了。


轰探头看了一眼:“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你还敢有什么不满?”


“这里什么都没有。”轰坚持道。


“没有个鬼啊!底下是跟我跟蠢龙的储藏室!东西都被你吃了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轰还是选择了听从主人的安排,手臂撑住洞口边沿,身子慢慢地往下探去。


爆豪对于他的慢动作连一秒都无法忍受,踹了踹身旁蹲着的龙:“快点把他给我带下去。”


由于前一晚龙已经下到过洞穴一次,洞口还没恢复原状,它带着轰很容易就飞了下去。


只是落地的时候,一人一龙才都后知后觉,这个洞穴前一晚已经被破坏掉了,就在龙试图抓住轰的时候。


“这里不行。”


不知是不是轰的错觉,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意味的哼哼声,然后它的眼里充满了乞求。


但在原则问题上轰还是不能让步的。


“即便你这样看着我,我们还是要上去。”


龙只好带着轰又飞了上去。


意料之中,爆豪发了火:“你把他又带上来干什么?!”


“这个石洞已经坏掉了,那块之前挡在我们之间的石壁已经彻底被破坏了。”


这句话如果换个人来听,定然会误解什么,好在这里的听众只有爆豪和一头不会说话的龙而已。


“谁弄坏的?”爆豪问。


“它。”轰伸手指了指已经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土里的龙。


“老子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随随便便进去!就你这么大块的怎么那么喜欢钻山洞啊?!那块石壁我修了几次了?”


龙委屈而哀怨地看了一眼轰,后者则还以它一个疑惑的表情。


至此,龙放弃了思考,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到一边去了。


“爆豪住哪里?”


“你管我。”


“我是说,我不介意跟你一起住。”


“我介意!”


“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办法住人了。”


“闭嘴!半边脸的混蛋!!这里本来就不是给人住的,像你这种不请自来的混蛋还敢要我安排住处,自己随便找个地方睡死过去啊!!”


“我不是不请自来,”轰又提起了这件事,“如果不是事发突然,其实我也能先打包好行李再过来。”


“你——”爆豪确实很生气,但这气他不能冲着轰发——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明辨是非的人——这件事上,他确实理亏。


不过。


“蠢龙把你抓过来了,确实是我这边的不对——但是,你这混蛋再这么得寸进尺,我就把你做成肉干喂蠢龙。”


轰莫名想起他年幼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安德瓦是不允许他出王宫的,每每轰有这样的念头,安德瓦就会板起脸,用阴森的口气说:“焦冻,你如果出了王宫,恶龙就会飞来把你抓回去吃了。”


但在姐姐的帮助下,轰还是保持着一个月至少出宫一次的频率。


而安德瓦关于“龙来了”的警告一说就是十几年,直到今天竟然真的兑现了。


那个时候果然不该出宫。


轰总算找到点前因了。


“你他妈在看哪里?!我在跟你说话啊!!半边脸的废物!”


爆豪的脸陡然间就出现在轰的眼前,他的双眼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


近距离观察的时候,轰才发现爆豪的五官实际上都很好看,不仅仅是他的眼睛。


只是这会儿爆豪的眉头紧紧蹙起,轰忍不住伸手想替他把眉心抚平。


轰才抬起手,爆豪突然敏捷地向后退了两步:“你干什么啊?偷袭我?”


轰的教养则让他想起,随便伸手触碰别人的脸,确实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随即放下手:“对不起,不自觉就……”


“啧,麻烦……”爆豪摸了摸自己的颈后,转了转脖子,他耳朵上悬着的两块红色的兽牙耳坠也跟着在颈侧晃了晃。


最后轰还是如愿去了爆豪的住处。


只是这地方同样很难被称为是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这不过是另一个采光稍微好点空间稍微大点的洞穴。除了地上随意铺了一张兽皮外,这里没有其他东西了。


“你平时怎么吃饭?”轰问。


“当然是做饭啊。”爆豪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扫了一眼轰。


“你会做饭?”轰难得表露出几分惊讶。


“当然啦!你瞧不起谁啊混蛋!现在就露一手给你看!”


“但是我现在还不太饿,你可以晚点再做饭。”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么说道。


“给我从这里跳下去,然后去死!!”


扔下这么一句话的爆豪,似乎怒气冲冲地走去做饭了。


 


没有等太久的时间,爆豪就端着一个锅回来了。


锅里面放的是奶白色的鱼汤,轰刚刚才说自己不太饿,闻到香味的时候肚子十分应景地叫了几声。


爆豪哼了一声,把锅放下,跟在他身后的龙也低头钻了进来,尾巴上挂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几只碗和几副刀叉。


这回不等爆豪开口,轰就自觉地从龙那里接过篮子,拿出勺子分了三碗鱼汤。


“蠢龙不需要这个。”在他开始舀第三碗汤的时候,爆豪出言阻止道。


轰的动作顿了顿,还是继续舀起一碗:“那我喝两碗。”


原本轰只是抱着果腹的念头喝下这些鱼汤的——他之前觉得不饿约莫只是饿过头了,这会儿真正觉得肚子里空得难受——他头一碗喝下去的时候,连鱼汤是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爆豪端着碗没有动,紧跟着问他:“怎么样?”


轰想了想,又端起第二碗:“等我喝完这碗再跟你说。”


有了第一碗垫底,第二碗轰确实尝出来鱼汤的鲜美了。他有些意外地发现,爆豪的手艺和宫里专门请的厨师不相上下。


“很好喝。”轰老实地说。


“废话。”


“不过我喜欢吃的东西是荞麦面。”


“啊?”正要喝汤的爆豪一下顿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大怒,“把老子的鱼汤吐出来!”


“正是因为鱼汤好喝,所以我觉得爆豪来做我喜欢吃的荞麦面一定会很好吃。”


“我他妈为什么要做你喜欢吃的东西?!这里没有那种东西!把我的鱼汤吐出来!”


轰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把碗里剩下的鱼汤喝光了:“不能浪费食物。”


“荞麦面是吧!老子明天就做一锅出来吃死你!”


即便爆豪没有摔锅,龙还是忧心忡忡地往洞口挪了一点,还摆出了一副随时能冲出去的姿势。


“今晚,你睡这里。”爆豪指了指地上那张兽皮。


“我们一起吗?”


“鬼跟你一起!”爆豪十分生气地转过身,就往洞口走去。


轰一把拉住他的手:“这里不是你的住处吗?你让给我了你今晚怎么办?”


那个瞬间,爆豪的全身肌肉明显僵硬了。


轰还没有觉出他的不对劲,就被一把甩开了。


“离我远点!”爆豪的声音有些嘶哑。


“怎么——”


轰才开口,爆豪就径自冲出了洞口。


轰正要跟上去,那头龙却一尾巴扫过来拦住了他,还向着他摇了摇头。


 


爆豪离开之后轰就没有再等到他回来了,一个下午爆豪都不见踪影。


傍晚的时候,那头龙没有盯着轰了,转身出了石洞,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轰把之前他们吃鱼汤的东西都收拾好,又把石洞简单打扫了一番。


等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轰已经躺在了绵软的兽皮上了。


这块兽皮其实很干净,像是刚洗净晾干的。


上面还有股很好闻的味道,丝毫没有野兽的腥臭味。


轰原本以为自己可能会失眠,没想到不自觉间自己就沉沉睡过去了。


然而大概是半夜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


龙摇醒了他。


他睁开眼时,朦胧间只看见一大块黑糊糊的轮廓,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压在他胸口,沉甸甸地:后来他意识到那是龙爪。


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视野总算不那么模糊了。


龙离他很近,血红色的眼就在他面前。


“怎么了?”轰问。


龙直接伸爪抓起了他,然后向着洞外走去。


这个姿势并不太舒服,但轰正在奇怪龙的反常之举,倒也没做计较。


等龙带着他走出洞口的时候,他才发现外面又下起了暴雨。


龙将他放了下来,然后意外地,竟然在他面前趴伏在地上。


“你是想让我骑在你身上?”


龙点了点头,身后的翅膀也动了动,像是在催促他。


这件事放在其他人身上,恐怕没几个人会答应一头龙这样莫名其妙的请求。


轰倒是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很快爬上了龙的脖子。


他才刚坐稳,龙就急不可耐地扇动翅膀,飞了起来。


在龙飞起来的瞬间,轰才突然想到龙说不定是想随便找个地方把他处理了的这种可能性。但他已经骑在龙背上飞了起来,没有反悔叫停的余地了。


只是龙并没像他想的那样,直接飞出这座孤岛,龙带着他在离地面很近的位置飞着。


很快,在一处石壁前,龙停了下来。


轰从它的背上下来,才发现这个石壁上有一道极小的裂缝,只够钻过一个人。


龙用头推了推他的后背,他指着那道裂缝问:“你想让我进去?”


龙又点了点头。


雨势这会儿儿更大了,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甚至有些发疼。


轰朝那道缝隙中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清。


龙又在催促他了。


轰只好低头钻了过去。


穿过狭小的通道,里面竟有一个非常大的石洞。而石洞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光源,并没有外面看上去那么黑,还是能看清楚四下的情况。


这是——


轰的眼睛捕捉到了不太寻常的东西。


他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他前面,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过去,蹲下来看时,那个模糊的影子果然是爆豪。


爆豪正赤裸着侧躺在冷硬的地上,轰看不清楚他具体的形容,多少能感觉到爆豪这会儿状态不对。


“爆豪?”轰开口唤出他的名字。


但爆豪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毫无反应地侧躺在那里。


周围还有零零星星的几点火光,扑簌簌落下来,在地面上成了灰烬。


“爆豪?”轰再次开口,这一次爆豪皱着眉小幅度地动了动。


轰松了口气,这时他看见爆豪白日里披着的那件深红披风被扔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他走过去把披风捡起来,小心地将爆豪裹了起来。




=tbc=



【轰爆】龙来了 01

禁爆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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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


 


安德瓦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他就不该让被他寄托了全部希望的小儿子轰焦冻出席他姐姐的婚礼。实际上,他最早也没打算让轰焦冻出席,他应当更专注于学习如何当好一个国王,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婚礼庆典上。


只是他现在愈发感觉到儿子的难管程度和他的年龄增长成正比。


当时一身盛装的轰就站在安德瓦的身旁,在此之前,他还和待嫁的姐姐说了好一会儿话。


承载新娘的小舟晃晃悠悠向着对岸驶去,对面拉住纤绳的人据说是斗龙士的后代,相貌倒是周正。


“那个人真的能杀掉龙吗?”轰在同他姐姐的谈话中问到了这样的问题。


他姐姐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摆了摆手:“他能不能杀有什么要紧的,反正现在也没有龙了。”


那他姐姐究竟是为了什么嫁给斗龙士的后代?


“可是,父亲他……”


“你说爸爸那边?啊呀,如果我不说我要嫁的人是斗龙士的后代,他肯定会说‘不行,绝对不行,这种低贱的血统怎么配得上和皇室的血统结合’,一定会这样的。”


那么斗龙士的后代究竟还会不会杀龙呢?


这个问题轰没有得到答案。


但是很快,轰知道了另一个事实——


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龙。


红色的巨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穿过厚重的云层,乘着狂风而至。


地面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张大了嘴抬头去看空中的龙。


那是消失了上百年的传说中的生物,在场的所有人的记忆中都找不出关于它的任何影像。


但它出现了。


巨龙张开那对大得可怕的翅膀,猛地向着湖面俯冲,湖对面斗龙士的后代吓得松开了抓住纤绳的手,湖面上的小舟顿时如一片树叶乱转起来。


新娘的尖叫声传到轰的耳中时,他已经跳进了冰冷的湖中。


“焦冻!你在干什么?!快回来!”安德瓦焦急地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


轰打了个冷颤,坚持着向前游去,这会儿巨龙只顾着在湖上兴风作浪,并没有掳去新娘的意思。


和传说不大一样。


轰还稍微分神想起了那个关于龙与新娘的古老传说。


他的姐姐扯下了自己的头纱,伏在小舟上向他拼命挥着:“焦冻——别过来——你快回去——”


轰想让他的姐姐安心,张开口却呛了两口冰冷的湖水。


下一秒,龙总算注意到湖上还有这样两个人,深红色的双眼望过来,翅膀一动,就向着他们冲过来。


“啊——”


“公主被龙抓走了!!”


轰再次听到了他姐姐的尖叫,也听到了地面上的人们的惊呼。


奇怪?地面上?


轰用了三秒时间反应过来,被龙爪拦腰抓住,不断升空的人并不是他的姐姐,而是——


他?


地面上的人群变得越来越小,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但足以让轰听见地面上变化的骚动。


“公主!快来人啊!公主被龙抓了!”


“救命啊!公主被人抓走啦!”


“公主——公主不是还在船上吗?!快把公主拉上岸!”


人群便发出一阵哄然。


“错啦错啦,被抓走的不是公主!是王子!”


“什么?王子怎么可能被龙抓走,龙不是都是公的吗?”


“谁知道啊,现在有母的也说不定了。”


“那也说不定龙就好这口了。”


轰想,恐怕他得努力自己逃回来了。


而到了明天,这个王国大大小小的酒馆里,都会有人一边喝着黄油啤酒,一边用一种神秘的口吻说:“知道吗,昨天龙出现了,没有抓走公主,却带走了王子。”


至于安德瓦会怎么大发雷霆,就不在轰的考虑范围内了。


事实上,他现在也无法考虑那么多事情——天气极度恶劣,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狂风无情地拍打着轰的脸,周围能见度极低。轰只能隐约感觉到,巨龙抓着他正飞过一片辽阔的海域,他闻到了一点咸湿的味道,也听见了些微浪潮涌动的声音。


龙会将他带到哪里?


在传说故事中,只提到了人们每年会向巨龙进献年轻美貌的少女,而龙抓走她们是为了繁衍后代,这些少女最后的下落就不得而知了。


轰想要换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他的腰几乎要折断了。龙显然不会体谅他舒不舒服,龙爪抓得很紧,让他一下都动弹不得,更不用说换个姿势。


幸好被抓走的不是姐姐。


想到这里,轰又觉得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


不知飞了多久,轰的身体都快要变成一整根冰棍时,龙突然嘶吼一声,松开了爪子。


那是一个极深的石洞,轰在下坠时眼睛的余光里瞥见自己身下黑漆漆的洞口。


下坠的过程并不长,很快轰就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撞上了石质的地面,而疼痛是在落地后许久才跟上他的——他正尝试着坐起来,全身的每一块骨头都向他发出了抗议。


缓过这阵疼痛,轰手脚的知觉才都回来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这恐怕要感谢他这身繁复的礼袍,外头罩着的这件暗红的外袍毛茸茸的并且很厚实。


龙将他丢到这个洞穴里来是想干什么?


恐怕是因为这会儿才发现抓错了人,所以把他随便找了个地方扔下,再回去抓他的姐姐或者别的什么姑娘——那可不行。


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石壁,石壁是完全垂直于地面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没有多少可供手抓落脚的地方,他如果想要爬上去,那也应当是在他体力充足的时候。


砰——


一块石头突然从石壁上掉下来,石壁上多了一个洞口。


轰看过去时正好对上一双眼睛,人类的眼睛。


那是一双狭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扬,即便现在光线很暗,红色的瞳孔也像红宝石一样醒目。


“喂——你这家伙!”外面的人像是吃了一惊的样子,“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不好意思,”轰赶紧走过去一点,“我是被龙抓到这个地方来的,你知道我该怎么出来吗?”


“龙?怎么可能?”外面的人像是被冒犯了一样,一口否定。


“我知道听上去不太现实,但抓我来这里的确实是一条龙,红色的龙。我想你也需要小心一点了,我不确定那条龙走远没有。”


外面的人愣了一下,忽而骂了一句:“该死!”


该死?


“喂,你待在这里别动,等一下!”伴随着这句话,那个洞口又被一块新的石头堵上了。


轰倒没有因为洞口重新被堵上而感到不安,至少他现在知道龙把他扔在了一个有人类居住的地方,这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刚才那个人,虽然说话的口气听上去不太友善,但轰本能地选择了暂且相信他。


大概是那人有一双过于澄澈的眼。


轰在凹凸不平的石地上坐下来,他现在必须恢复体力,他自然不会只是坐在这里等待别人的救援,在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中,不管是什么,都需要凭借他自己的努力去获得,自然也包括活下去的机会。


外面的天色应当更暗了,洞穴里几乎看不清四周的境况。


这个时候,轰的听觉变得敏锐起来。


有些异样的风声从头顶传来,轰立马抬起头,暗夜中出现了一个深色的轮廓。


那是龙。


龙原本想直接俯冲下来,却似乎因为洞穴口容纳不下他庞大的体积,暂时卡在了洞口。


这当然只能是暂时的,龙的力气没道理连一个洞口都挖不开。


轰站起身,几步走到刚才被人重新堵起来的洞口前。


他身上没有别的武器了,唯一一把装饰用的剑也在被抓来的途中掉进海里去了。


好在他脚下有很多碎石。


双手抓起石头,轰用力敲击起石壁。


这块石壁似乎本来就是松动的,或者原本就是由石块堆起来的,轰没有用多少时间就直接在石壁上开出了一个可以供他钻出去的洞。


头顶的龙已经挤进来半个身子了,轰赶紧从自己挖出来的那个洞钻了出去。


轰没想到的是,他一出来,面对的就是辽阔的海面。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供人行走的道路。


但既然这里有人类,就不该是海上的一座孤岛,轰需要绕到另外一面去。


轰这么想着,正要往另一侧走去,身后的石壁忽然倒塌。


再一次地,轰被龙拦腰抓了起来。


一天之内被同一条龙抓到两次,这样的事迹在传说中恐怕也找不出类似的一宗。


龙抓起轰,背后的翅膀展开,一下飞上天空。


轰这时才注意到,他被龙扔下来的地方,确确实实是海上的一座孤岛。


那么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个人也是被龙扔在这座岛上的吗?那他为什么会否认龙的事情?


轰脑海里各种疑问冒出来,那座岛在他眼中已经逐渐缩小了。


总觉得龙比带着他过来的时候要急迫得多,翅膀扇动的频率似乎都比来时快了很多。


这会儿幸而暴雨已经停了,但轰身上的衣服都还没干,被冷风一吹,衣服都像冻得像铁块一样把他锁得牢牢的。


眼下还不知道龙想把他往哪里送,但搞不好他在半路已经冻死了。


轰的眼前甚至都已经出现了安德瓦的脸,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轰不是很清楚,不过安德瓦似乎正在给他举办一场体面的葬礼。轰听见他用一种诡异而平板的调子沉声说着,致我死于龙爪的小儿子。其余人也伸出右手按住前胸,说,愿另一个世界没有恶龙。不过很快,他的父亲就会得到新的儿子,王国里的人有了新的王子,自然也会渐渐淡忘他。


姐姐还会记得他,恐怕还会为了他日夜哭泣,坐卧不安。


想起姐姐,轰的身体又重新找回了一点力气。


只是他今天受的磨难实在太多了,他竭力想要保持自己的清醒,却还是晕了过去。


 


轰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冷硬的地上,但身上竟然没有什么不适。


他的衣服被人换过了,这会儿他正套着一身滑稽而夸张的长袍——至少不是他之前那套吸饱了冷水还冻成冰块的礼袍。


轰坐起来,还是感受到了冷意。


他身处的地方又是一方洞穴,只是这个洞穴不是之前那个直上直下的,他这里能轻易地从洞口看见外面的情况。


轰还没站起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龙的嘶鸣。


龙?


他本来就是被龙抓着的,难道说有人救了他?


但什么人能够制服一条龙?


很快,轰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洞外传来:“我不是让你哪里抓来的就给我扔回哪里去吗?!”


龙弱弱地又叫了一声。


“哈?!找不到路?那你他妈怎么抓回来的?!!路都找不到我养你这个废物干什么?!”


龙不吭声了。


“不说话就以为没事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少去外面乱抓东西回来……吃?!吃死你拉倒!!吃人也不怕拉肚子!”


这道声音,无疑是不久之前,轰才隔着石壁听到过的声音。


是他……


轰想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这会儿已经是白天了,不过轰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睡了多久。


映入他眼帘的,先是一望无际的海面,而后便是那头抓了他两次的龙,此时正蹲在海边背对着他,火红的尾巴甩来甩去,一点没有先前的凶狠劲。


那个人呢?


“抱歉,我——”


“你醒了?”那道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了那条龙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还是轰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踩在巨龙头顶的少年有一头耀眼的淡金色头发,脖子上挂着几圈兽牙作为装饰,他赤裸着上身,披了一件夸张的深红色斗篷,肩膀部分堆满了不知什么野兽的绒毛。


“看什看?!”少年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不悦地皱起眉,“既然醒了赶紧自己滚回去,这头蠢龙方向感不好。底下有船,船上有地图,你赶紧坐船自己走人。”少年说着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海岸,那里停着一艘极小的船。


轰看了看船,才说:“我不会划船。”


“哈?你说什么?”


“我不会划船。”


“喂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放你条生路,你不感恩戴德赶紧自己滚上船……你他妈还想我给你划船吗?!”少年的语气上升了三个度,看上去已经很生气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估计我父亲已经派人来找我了,所以我也不用急着自己走。”


“谁管你急不急?现在马上滚出这个岛!”少年似乎还向轰龇了龇牙。


“但是,是你的龙把我抓来的吧。”轰指出这个问题,“按理来说,应该让你的龙好好地把我送回去。”


少年一下不说活了,但轰看得出他变得更生气了。


少年似乎被抓住了逻辑上的痛脚,憋了半天,坐在龙头上突然大喊一声:“啊!”


轰倒是没什么,被骑着的龙反而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小步。


少年在龙头上踩了一脚:“你动什么!”然后他又看向轰,说,“你这人真奇怪。”


“奇怪吗?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少年谴责意味地瞪他一眼,“之前被抓来的那些人,全都被吓得屁滚尿流,费尽心思想逃出去,你居然这么悠闲的样子,是瞧不起我吗?!”


轰摇了摇头:“既然是你的龙,抓我到这个地方来又只是误会而已,我当然不会太介意。”


少年狐疑地再次打量了一番轰,神情变得更加古怪:“我说,你们为什么唱那个歌?”


轰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少年说的歌是唤龙曲。如果不是少年问起,轰也没想过细究这个问题:婚礼上竟然唱着这么不吉利的歌词。但他的姐姐到父亲都不介意,他也无从细究这个问题。


如果直接回答不知道,似乎有些不礼貌了。


“大概是为了活跃气氛吧。”轰做出了猜测。


少年竟然没有怀疑,只说:“那你回去告诉那些杂鱼不要再唱这首歌了,不然被龙吃了我可不管。”


明明之前才对龙说过吃人会拉肚子的话。


即便这么想着,轰也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接着他向着少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轰焦冻,我的名字。”


“干什么?跟我宣战啊?!”少年一下跳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轰。


轰愣了一下,没有收回手:“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认识一下。人们在认识的时候不都会握手吗?”


“唔——”少年又重新坐回龙头上,“你果然很怪。”


“对不起,我也是头一回出远门。”


“爆豪胜己。”少年突然很快地说了一句。


“什么?”轰眨了眨眼。


“我的名字啊!笨蛋!!你其实只是想挑衅我吧?!!”


“爆豪。”轰叫出他的名字,“下来和我握手吧。”


“我他妈为什么要跟你握手?!”


“因为我们已经交换名字了,握了手就当认识了。”


“鬼才想跟你认识!我劝你趁早自己坐船滚蛋,不然以后想走也来不及了。”


爆豪看上去一秒都不想和轰多待,伸手拍了拍巨龙的脑袋,那头之前狂暴异常的龙已经乖乖驮着他走了。


“爆豪。”


“干什么啊?!”


“在我父亲的人来接我之前的这段时间就打扰了。”轰用一种无论谁来听都会觉得很诚恳的语气说道,“不过我住的地方你安排在哪里?”


“哈?”爆豪眼尾挑起,表情变得可怕起来。


“现在就吃了他,蠢龙!”






=tbc=




结果发现一口气写不完【肺活量不足


目前的设定是,咔酱也会变龙的,有龙之力w变龙之后再变回人就赤条条了真棒【拖下去

雨团:

情人节快乐!论他俩为什么还没结婚

……这末班车我知道我画水了,别嫌弃……)

【胜出】蛛丝 完结篇

三初海:

世界观背景:由于频发的敌人事故,通过抹杀民众个性以实现和平的主张兴起并成为官方政策,个性抹杀委员会成立,欧鲁迈特等英雄作为和平的威胁首先受到了制裁。以爆豪胜己为首的人成立了反抗个性抹杀政策的反抗派,绿谷出久则将ofa封禁,以情报贩子的身份成为反抗派之间的生命线……




斯坦因式咔×情报贩子久


前话 01 02 03 04 05 06 07


 


 


按钮缓缓按下,面前的空间开始移动,爆豪胜己举起了护具,在和抹杀派对视的一刹那他将从这里发出最大火力。对面应该也已经蓄势待发了吧。他嘴角扬起冷笑,颅腔里久别重逢地燃起兴奋的音乐,暴虐因子从每一个细胞里复活。


 


去他妈的英雄,去他妈的正义,去他妈的和平。不活下去什么都没有意义,但是活下去也毫无意义。他已经做出了牺牲一切的觉悟,放弃为人的尊严而化作冲出地狱的恶犬,他要拉一切阻碍陪葬。


 


把这个恶心的世界毁掉也没关系吧?把这个恶心的世界毁掉也没关系吧!


 


来来来,让老子看看是谁的火力更强。


 


指尖勾动扣环。


 


墙缝间发出鬼叫般刺耳的吱嘎声,地下迸裂四溅无形的业火,五彩斑斓绚丽的走马灯呼啸而过,白昼般强烈的光驱散满地分裂的影子,赤裸的两极在无所保留的对撞中湮灭,无穷无尽的追逐、混沌、嘶鸣、怒吼,发泄不出的满腔怨恨不满不甘,溃烂的横堤奔涌咆哮的洪流,黑白爆炸,天地颠覆。


 


“去死吧——”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呼吸静止。


 


什么?


 


这是……什么?


 


黏腻的红色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烧到沸点的躯壳被按进了海底。静止中一个尖厉的笑声从耳朵灌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那蠢样!”


 


眼前没有枪炮相对。


 


女高中生笑得喘不上来气,一手拿着刀,一手像提鸭子一样提着一个人的脖子。被割断的喉咙还在滋滋啦啦地喷着血,好像宴会上开塞的香槟。


 


“好久不见啦,爆豪君,还有出久小弟弟~”


 


她身后有百余人正在打扫战场,有说有笑的,好像这里不曾经历过一次生死诀别。穿制服的人像绞烂的肉馅,一团一团,被人用脚踢来踢去。


 


发红的手掌渐渐黯淡下去,爆豪胜己用手揩了一把脸侧的液体,是已经冷掉了的别人的血液。


 


眼前有些发黑。他回头看向身后,声音里全是死里逃生后的疲惫和虚弱。


 


“敌联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绿谷出久把目光错开,微微低着头,抿起嘴唇。


 


 


 


个性抹杀委员会的基地被屠场了,天一亮一定会成为全市最热的新闻头条。


 


绿谷出久最后一个撤离,自动门打开时闻到外面有些许雾霭的空气,突然生出了恍若隔世的感觉。浑身挂着血的同伴静悄悄灰溜溜地走出来,互相搀扶着爬上停在附近的越野车。已经是PM九点钟,基地里是黑夜,基地外也是黑夜。


 


脑海中浮现出死柄木的脸,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开心的笑容,说:“怎么啦,吓了一跳吗?是不是很惊喜!”


 


“不用担心怎么向公众交代,敌联盟会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的。这不是很好嘛?一直以来被你们抢尽了风头,大家都快忘掉还有我们这群人了。所以就借热度来好好炒作一下,真是帮大忙啦你们。啊~简直快要等不及看到明天新闻播出之后民众恐惧的脸了,想一想就好兴奋。”


 


敌联盟的人占山为王般在基地里跑来跑去,欢快得好像来旅游的观光队。


 


“别那么灰心丧气的,未来可是咱们的时代。”死柄木的眼睛里含着讽刺而得意的光,“一起加油吧。


 


“敌人。”


 


爆豪胜己歪歪斜斜地坐在后座上,大开着车门,腿大喇喇地撑着地。这是一段难得的自由时间,不用像过街老鼠一样遮遮掩掩躲躲藏藏,而可以感受片刻暴露在清冷夜色中的久违的感觉。个性抹杀委员会短时间内不会有增援,突然放松的神经不适应地跳动。


 


“小胜。”


 


绿谷出久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侧爬上车,坐在他旁边。


 


“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歪斜的背影稍微侧动,两只手臂用绷带整整齐齐地扎在了一起。


 


“那就好……我看八百万同学还在包扎,大家都伤得很重……”


 


静悄悄的夜晚点缀着两三轻巧的鸟鸣,微风习习。绿谷出久又抿了抿嘴唇。


 


“那个……敌联盟那边,是我联系的。但是当时他们拒绝了,现在又不打招呼突然出现,大概就是死柄木的恶作剧……”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没有跟你商量这件事,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爆豪胜己的声音平淡而微弱,“是我跟你说的,‘不要告诉我’。”


 


他微微闭着眼睛,车灯下眼睫纤细修长,透过莹莹的光。


 


“废久,你一直都知道的吗?”他说,“敌联盟竟然有那么多人。”


 


“光是今天来参战的就有三四百人了吧。”


 


“所以我们争斗了这么多年,数量在减少的只有无辜的平民和登记在册的英雄吗?”他看着自己的手臂突然轻轻笑出了声,“真正的恶徒不是一点也没减少嘛。”


 


绿谷出久沉默,不知道应该回复什么。


 


有人敲了敲敞开的车门,爆豪胜己抬头。黑夜中耳郎响香的脸看不见表情。


 


“爆豪。上鸣没有个性了,其他人也没有个性了。”


 


“我知道。”爆豪胜己点头。


 


“他们没有办法再留在前线。我会联系饭田或者尾白,看有没有更安全的地方留给他们,今天就要离开。”耳郎响香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直接坦白,“我也会和他们一起离开。”


 


“嗯。多保重。”


 


耳郎响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亮起的车灯让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在她回过头去的前一秒,绿谷出久看见她的眼睛通红。


 


他不知道背对着他的爆豪胜己是什么表情,虽然大概也只是毫无波澜。


 


他们没有那么冷静,也没有那么坚强。但他们不会说抱歉。他们的相聚像是江上的浮萍,随着江流来来去去,互不牵绊。但是他知道在江水的底部,在没人看见的漆黑的淤泥深处,他们的根纠缠在一起,被最脆弱也最牢固的“信任”二字粘合在一起,无法被江水冲散,只有死亡能让他们真正分别。


 


所以只要活下去就好了。只要活下去,就会有重逢的一天。


 


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些要解决的事情。他要去除掉一些,碍眼的东西。


 


 


 


“你看这个城市,看上去和平又宁静,内在里又潜伏着不肯罢休的野兽。年轻的火焰烧得太旺,让我这样的老人家睡不踏实。”


 


老人露出慈祥如父亲般的微笑。


 


“那么你的朋友呢?怎么上厕所还不回来?”


 


不会回来的。


 


他并没有一个在上厕所的朋友。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值班,这是对他格外信任的表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老人,可能是因为他前几个小时还出现在新闻直播间的嘉宾席,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他真的很像自己过世多年的父亲。


 


如果他还有父亲,父亲会告诉他要走向哪里呢?会跟他说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吗?还是会失望?


 


唯一一只能动的手从身后摸出了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啪——”枪被拍飞。


 


“你想一个人逃避谴责吗?”绿谷出久看着他,“叛徒田中先生。”


 


车队在远处忙于为刚刚结束的乱战收场,没有人注意到在夜色的阴影里有人准备隐瞒一切自我了结。


 


“你的个性是磁场,破坏仓库的电磁屏蔽,对你来说不算很难吧。仓库事发那天,你一个人在值班。其实也是为了给抹杀派接应。”


 


“在仓库的时候,你不惜牺牲掉四肢也要把他引到指定的位置。因为你了解他的战略,你了解他,知道他不会丢下你自己逃跑。但你没有料到那天我来了,一切安排紧凑的队伍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闲人。”


 


“后来你又出卖了劫运钞车的情报,让他们受到了重创。”


 


“我拒绝你加入情报组,但是以你在组织里的地位,打听到具体的战略安排并不困难。甚至可以具体到,八百万的耳机频道。我们作战到一半耳机失灵,是你在捣乱。”


 


“最关键的是,敌联盟里有个个性是磁铁的人。她告诉我,这里的磁场很混乱。”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绿谷出久站在他的轮椅前俯视着他,审视的目光从高空将他射杀。


 


“耳郎跟我说,你的父母都在个性抹杀运动中被误杀,是小胜把你救了回来。”绿谷出久的牙齿开始颤抖,伸出左手卡住田中的脖颈,“他那么信任你,把你留在身边最近的位置,还把我的名字告诉你。”


 


“为了去救你,宁可冒着被杀掉的风险。”


 


“刚刚他,差一点就死了。差一点就死了!”在基地里没来得及爆发的剧烈悲伤突然喷薄欲出。他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仿佛看见眼前展开了什么他不敢想象的画面,“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他!”


 


被掐紧的人因窒息而张着嘴,突然嘴角扯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翻起了夸张的白眼,从喉咙中挤出“嘎嘎嘎嘎嘎嘎嘎”的笑声,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如妖鬼般恐怖。


 


“你看!你看!你心疼了对不对?”嘎嘎的笑声再次响起,他的脸都因为大笑和窒息而变得通红。


 


“你说的没错,我忘恩负义!”他冷静下来,脸上却还带着诡谲的笑意,“我不是人。我活该千刀万剐。”


 


“但是不仅是我吧,绿谷先生。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罪,我们都做不成人了。我们,全部都是空壳,是行尸走肉,我们全部都在像杀戮机器一样苟活着,只是心脏在跳动而看不见任何颜色,没有未来也没有退路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停歇的地方,某一天死在某一个角落里都不会有人来收尸,只能在唾弃和臭名中变成路边的烂泥。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他的脸色又松动,眼睛弯弯,像是看见了什么美好的画面。


 


“但是有人不一样啊。她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有一头棕色的长发,会梳成光滑润泽的麻花辫,从后颈绕过来盘在脖子上,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酒窝,开心的时候会抓着衣摆旋转,难过的时候会唱歌鼓励自己,心疼的时候会掉眼泪,想念的时候会偷偷发简讯,虽然简讯可能几个月都不会回复,但是她还是在默默地等着我啊!”


 


“她是没有罪过的,她是干净的,我是她人生里唯一的污点。因为我,她才会被抓去做人质,在牢笼里以泪洗面。因为我这个横竖都只有死路的人,他们要剥夺她继续生活下去的权利!”


 


“绿谷先生,你也是志愿做英雄的人吧。”他直视着绿谷出久的眼睛,“用自己腐烂的罪恶的肮脏的躯体,交换一个天使的生命,不是很划算的交易吗?”


 


“闭嘴!”绿谷出久的左手猛地收紧,血丝攀上怒睁的双眼。


 


喉咙里的空气被掐断,田中的脸迅速涨红狰狞,嘎嘎的笑声像不止的诅咒。


 


“但是没有用了!他们都死了!她也死了!这个世界早他妈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


 


“绿谷先生!绿谷先生!要是里面的那个人是胜己哥,你要怎么做呢!”翻着白眼布满嘲笑的脸像恶魔一样恐吓着他,“让你献出生命就可以让他获得生机回到平凡世界的人,如果是胜己哥,你要怎么做呢!”


 


“闭嘴……闭嘴你这个叛徒!”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激烈的笑声从喉间狂喷,“你看你的表情嘎嘎嘎嘎嘎嘎——”


 


“你要怎么做,啊?绿谷先生,你要怎么做!”


 


“闭嘴,我叫你闭嘴!”理智的线终于溃烂,挥起的右拳显出红色的暗纹,对准眼前人的头颅砸了下去,耳边是不可扭转的风声。


 


“砰——”


 


拳头在头颅上空十公分的距离被稳稳地截住,还红肿着的手掌温温柔柔地包裹着他的拳头,被挣脱的绷带松松地挂在手肘上。


 


“你不要动手。”右手被牵到唇下,印上一个轻柔的吻,“你是和平的象征。”


 


爆豪胜己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枪,将他唯一的直属助手一枪爆头。炸开的血肉和混着余烟的气味一起消散在夜色中。


 


绿谷出久怔了几秒钟,他的情绪第一次被逼到了崩溃的地步,那一刻他突然看见被一枪爆头的是自己,发出狰狞的笑声的也是自己,嘎嘎的尖厉的笑声在耳边不止不休,他退了一步,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眼泪和绝望的嘶吼奔腾而下。


 


爆豪胜己把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哭喊着的人拉起来,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但绿谷出久只是在不停地推开他,像发了疯的小兽般竭力拒绝,绵软无力的拳头噼里啪啦地砸在他身上。


 


“没事了。”他在他耳边低声地安慰,“已经没事了。”


 


但是绿谷出久的情绪没有得到平复,反而变得愈发激动。他喊着“放开我”,汹涌的眼泪滚入衣领,他看起来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却又有着仿佛死过一次的恐惧和绝望。


 


他把绿谷出久拦腰抱起,在近在咫尺的哭喊声中,迎着车队人目光的洗礼,把他塞在后车座上。他去亲吻布满眼泪的脸,绿谷出久扭头躲开,他就跟着绿谷出久一起扭头,他的吻缠缠绵绵无处躲避。


 


在逐渐由嘶喊转为呜咽的哭声中,绿谷出久断断续续地说:


 


“离我远一点……我不配……”


 


“你在说什么呢,我只会看着你一个人。”他轻啄被眼泪浸湿的下颌。


 


“不要看着我……”


 


湛绿色的湖泊被浓重的化不开的水汽雾霭笼罩。


 


“你问过我怎么获取情报,那你知道我每天都在和什么人交易吗?”他扯出一个扭曲的苦笑,“叛徒啊……我在和各个组织的叛徒做交易啊……”


 


“那些情报是无数的叛徒出卖给我的,是我逼他们背叛的。”


 


“是我害你们,全部都活在背叛之上。”


 


“我没有资格做和平的象征。我才是你们的叛徒。”


 


“我好害怕!”他的手指揪紧爆豪胜己的衣领。


 


越野车缓缓开动起来,一串沉默的灯光从城市中悄然穿行,在和平而宁静的城市中为不知是何方的未来而燃烧的火焰无声无息地熄灭,一场疯狂的闹剧之后世界仍然是最初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被改变。最终这些鲜血,战火,死亡与重生就变成报纸上的头条和遥远的传闻,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而牺牲,又为什么而苟活。只有暗影中没有被铲除掉的和平世界的隐患还在笑嘻嘻地等待复出的舞台。


 


车厢里的呜咽声渐渐消失,急促而动情的呼吸声响起。伤口撕裂芬芳的血味成为最好的助兴,不知哪天或许就要残缺的肢体不顾一切地互相纠缠。他们在死神的垂怜下恋爱,在刀尖上合欢。


 


“不要怕。”爆豪胜己说,“如果你有一天要背叛我,我会在你背叛之前先杀了你。”


 


紧张的手指终于放松下来,抚上眼前人的轮廓。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感觉浑身酥麻酸痛,肋骨像摆错了位置一样绞得生疼。身下是铺在榻榻米上的被子,意外的蓬松柔软,如同陷在云端。他睁开眼睛,感觉昨天的事情都模模糊糊记不太清,只记得最后在越野车的后车座上做得很爽。


 


呀,那昨天开车的是谁?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并且迅速满脸通红。都怪小胜,精虫上脑非要一时爽快,回来又不好解释,还害得他后背硌得酸痛。


 


正想着,罪魁祸首先生大摇大摆地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倚在窗户上看着他,两只手臂用干净雪白的绷带重新捆在了一起,看样子是刚刚去做了包扎。


 


绿谷出久懒洋洋地用腿夹着被子,用没埋在枕头里的另一只眼睛回视,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几分钟,爆豪胜己才张口打破了沉默:


 


“昨天在车里玩飞了,把阴阳脸的宝贝车弄得乱七八糟,刚刚被他说教了一顿。”


 


“那那那昨天开车的是……轰同学?”绿谷出久惨叫一声把脸埋进枕头,“啊啊啊啊啊我以后要怎么正视他——”


 


“放心,等我拆掉绷带就去把他戳瞎。”爆豪胜己贴心地安慰道。


 


绿谷出久噗嗤一声笑出来。两个人都笑了,轻快的笑声随着窗口吹进来的风飘飘洒洒。


 


“我睡了多久了?”


 


“很久。你已经错过了最热闹的时候。”爆豪胜己挑眉示意他丢在被子边上的报纸,“坊间的舆论已经炸锅了。”


 


“嗯,料到了。”绿谷出久揉揉眼睛爬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敌联盟闹一闹也不算坏事,反而有利于舆论偏向。丽日他们已经开始组织街边演说了,至于我们,现在就是休息恢复。”


 


“小胜真的是长大了呢。”绿谷出久的眼睛笑弯弯,“竟然主动说出要休息这种话。”


 


爆豪胜己笑,转身面向窗外,眼前是青葱寥廓的山林原野,清凉的风卷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白昼的光照亮世界。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找个地方住下吧。”他说,“就在老家的海边。”


那里曾经有座垃圾山,被一个不肯放弃的傻男孩一点点清除,高大的职业英雄站在废旧冰箱的上,发出标志性的爽朗笑声。海鸥从天际飞来,蔚蓝的海面上点缀着灿烂的金光。


 


那是故事开始的地方,有他们的青春,梦想,憧憬和人生最美好的一段回忆,那是一个和平的安宁的英雄辈出的世界。在那里他们将洗去罪孽,重新做回人。


 


“那我要努力活到那个时候。”


 


绿谷出久喃喃道,睡意又绵绵地袭来。


 


挂在窗栏上的蛛丝随风摇摇曳曳,悄悄缠上窗边青年的衣角。


 


在温暖的日光,清风和爱人的注视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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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前更完啦,了我一桩心事【诶


各位新年快乐!


爱各位



【胜出】最最不可爱的那个Omega[ABO] 28

Izutoki:

☸ 个性社会背景


☸ Alpha职英咔 X Omega记者久


☸ 出久无个性


☸ 私设如山,狗血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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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是这样的吗?”


 


绿谷出久没想过会面对这样的一个问题。毫无疑问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爆豪胜己所做的决定从未征得过他的同意。他自顾自地标记了他,自顾自地宣告要与他结婚,自顾自的给他拥抱,又自顾自地想要离开。


绿谷出久刚刚才感到,若论最了解爆豪胜己的人了,那他大概能排到数一数二的位置,他能够详细地描述出爆心地战斗时的每一个小细节和没有被人注意到的习惯,也能够详尽地诉说对他许多不为人知的往事;可是他却又觉得他分明不懂爆豪胜己这个人,明明能看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却鲜少知道他所作所为背后藏着的理由。


但他最近好像能明白一些了。


虽然当时的爆豪胜己没有亲口说出来,但是昨天在房间里爆豪胜己最后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中分明带着些动摇,似乎是在逼迫自己做下什么决定似的。


绿谷出久不能肯定那个决定具体是什么,然而在他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之前,绿谷出久不打算就这么放他离开。


 


更何况现在分明有人要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针对爆豪胜己,不然面前的这个小护士根本不会问他这种问题。


 


“小胜可是英雄啊,怎么会做那种事,”他笑着说,惊讶地发现说这话时自己居然没有丝毫在欺骗别人的不安,“你不是小胜的粉丝吗,怎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有人发布了消息,列举了很多爆心地的恶行,而且……还有照片。”小护士果然顺着他的问题说了下去。


“照片?”


“嗯,”她点了点头,“而且是因为《英雄前线》的官方账号转发了,大家才知道的。虽然马上删除了,但是现在应该……”


她没说完下半句话,但是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种事情总是传得很快的,绿谷出久作为一个记者,更是明白这样的话题传播的速度,甚至能够想象得到现在的场面。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的扩大居然是由他自己所在的杂志社造成的,小护士接下来的话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绿谷先生你……就是《英雄前线》的人偶先生吧?”


 


“他们说,你所做的爆心地的特别报导和专访内容,都是爆心地利用Alpha和Omega之间的标记关系强迫你那么写的……”


 


她似乎觉得说出这样诋毁自己喜欢的英雄的报导内容非常的艰难,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甚至眼睛都红了。


 


“绿谷先生可以告诉我,不是那样的吗?”


 


“不是那样的,”绿谷出久很快就回答了她,“小胜的特别报导的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写的,专访内容也是我如实记述的,把这些都算在小胜的头上,我还真是有点不开心呢。”


小护士怔怔地看着他,突然间觉得这个病恹恹的Omega身上散发出了某种奇异的光彩。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愤怒,却温和而坚定。


“毕竟是我自己费尽心血制作出来的东西,就算是小胜也不能抢走这份功劳啊。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让我好好说清楚这件事呢?”


 


爆豪胜己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绿谷出久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小护士走进门时,指了指电脑后给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等他停下来之后才把电话递到他手上。


 


“废久?”电话那边传来爆豪胜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的情绪。


“嗯,是我,小胜你今天忙吗?”绿谷出久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他。


“忙,事务所事情有点多,”爆豪胜己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没打算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我跟医生说了,这两天你不舒服先用药物治疗一下。”


“嗯,小胜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啧,”听筒那边传来爆豪胜己有些不悦的声音,还有些摩擦声,绿谷出久大概能想象得到爆豪胜己皱着眉头抓自己头发的样子,“实在不舒服就让医生给我打电话。”


“啊……不用了吧……”


“敢不告诉我,等我闲了就弄死你!”


 


哪有这样威胁人的啊……


绿谷出久在心里腹诽到,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开心。他感觉他这两天所做的决定应该是正确的,毕竟能和小胜这样说话,在之前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废久你听到了没!”半天没得到他的回答,爆豪胜己似乎已经不耐烦了。


“嗯,我知道了。”


“那我挂了。”


 


绿谷出久的“好”字还没说出口,那边电话就已经挂断了。他把电话递还给小护士,看着面前的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露出了一个微笑。


 


虽然小胜一定不会喜欢,不过这次可要由我来保护小胜了。


被他知道我在做什么的话,肯定会被他骂个狗血淋头吧。


啊……明明说要小胜给我一段时间考虑,可我现在就已经完全站在他那边了。


我到底是该有多喜欢他啊。


 


等解决了这件事,就好好告诉他吧。


 


追求真相是记者的本分,可搬弄是非博取眼球的却也不少。虽然这篇报道所说的事情并不是完全的子虚乌有,但不是所有的真相都令人愉快,过去也并不能代表着现在。


 


文字造成的影响自然要由文字来解决。


 


这是绿谷出久有自信能做到的事情。




tbc.

|胜出|谁说O不能装A(28)

叹歌:

胜出only


ABO,避雷注意


爆豪是A,出久(本来)也是A(嗯?)


轻松+致郁,HE(大概)




原创角色比重略大的一篇文,非常恶俗狗血,OOC严重,没看过的真的别看了呜呜呜


lof发布的均为初版,本子中会修补各种BUG。


这个文,真的,写的不好!而且特别雷!






BGM:線香花火






前文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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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8






当走进屋子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彩纸礼花和同学们的祝福。




绿谷出久当然是害羞的抬不起头,而站在他旁边的人则是暴躁的在手里炸着火花。




他本以为Omega的身份穿帮之后在和同学们相处会很尴尬,但是事情反而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作为A班里唯一的一个Omega,绿谷出久突然成了班宠。




大概就是:我们这群互相闻着都看不顺眼的Alpha,终于也能体会体会班级里有Omega芳香的感觉了!




“绿谷啊!你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我们这群大老粗以后就指着你活了!”




喝大了的上鸣电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晃着绿谷出久的肩膀,然后被爆豪胜己一巴掌拍昏在桌子上。




“滚一边去!”




他拉过绿谷出久,使劲拍着他肩膀沾上的Alpha的信息素,引来众人的一片唏嘘。




“哎,说吧爆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哈?什么?”




“当然是绿谷是Omega这件事啊!”




爆豪胜己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绿谷出久看他仿佛随时要爆炸的样子只好站出来解围。




“小胜是初三的时候知道的,我有天忘了吃抑制剂。”




他说完这句话,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边的人,发现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小胜应该不会生气吧?也没有提他把自己按在地上非礼的事,应该不要紧的吧?




绿谷出久慌张的不知所措,飞快的思考着,可是也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死废久。”




“诶诶……”




爆豪胜己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脸,接着又是唏嘘一片。




而整场最激动的人是峰田实。




“竟然连爆豪都有男朋友了啊啊!”




他痛哭到的快窒息了似得,拼命地锤着桌子。




“爆豪!你今天别想从这直着走出去!”




“哈?”爆豪胜己在手里霹雳哗啦的炸着火花,“你再说一遍?!”




“我、我、”




切岛拎着一大瓶清酒放在桌子上。




“我们这不是都没见过你喝醉嘛,你看你也瞒了我们挺久的了,是不是得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啊?”




原来他们今天是想借机灌倒爆豪胜己。




“不、不要了吧!”




绿谷出久担心的看着他,可这人已经兴致勃勃的脱了外套撸起袖子。




“就你们这些垃圾也想喝倒我!”




聚会的气氛反复活跃到了顶点,这边五六个人在拼酒,那边绿谷出久被拉过去开起了茶会。




“小久!我有个严肃的事要问你!”




“嗯?什么?”




“咳咳,你有天突然散发了Alpha的味道…难道是……被谁……临时标记了?爆豪同学不介意吗?”




“噗!——”绿谷出久一口水喷了出去,赶紧擦了擦桌子,“不是不是,我去救启真友树同学的时候被敌人的个性击中了,是一个能紊乱信息素的个性。”




“哦哦原来如此!我记得那天爆豪同学脸色很难看,怪不得……嘿嘿……”




丽日御茶子笑吟吟的把他拉到身边,“小久离我近点近点……”




“诶…怎么啦……”




“哎呀,因为好闻呀!”




“啊、我、我——”




“大饼脸!你他妈、嗝、给我死到一边去!”




爆豪胜己没轻没重的,一个酒杯砸过来,幸好被丽日御茶子手疾眼快的停在了半空中。




绿谷出久慌张的看着那边红了脸,晃晃悠悠眼神游离的人。




“小、小胜?!”




爆豪胜己竟然真的被灌醉了?!




“哇……爆豪同学真了不起啊……!”




这边不会喝酒的人都在目瞪口呆的称赞着。




爆豪胜己正一只腿踩在凳子上,桌子上已经倒下了四五个人。




“还想…嗝……跟老子拼酒……我喝死你们!”




而他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场面变得一度混乱,因为他们聊天太过于开心,根本没注意那群野小子在干什么,丽日御茶子只好把他们挨个浮到空中,一起把他们推出了屋子,放在走廊的长椅上。




“小久,爆豪同学就交给你啦!我们就直接打车送他们这些酒鬼回家了,后天学校见!”




她眨了眨眼睛,剩下的同学也都善解人意的走出去关上了门。






绿谷出久搬了四把椅子,把爆豪胜己放躺在上面,让他枕着自己的腿。




小胜…真好看……




他只是这样看着枕在腿上的人,心跳就又开始乱了。




爆豪胜己总是很暴躁的样子,可一旦平静认真,他渐渐在成长中沉淀的锋芒和成熟,就会浮现出来。




就像现在这样,安静平和的睡颜,让绿谷出久忍不住摸着他的脸颊。




“废久……”




他的手正情不自禁的勾勒着爆豪胜己面容的棱角,突然被抓住了手腕。




“啊、你醒了?”




他刚刚醒过来,突然翻身从椅子上掉了下去,爆豪胜己抓着绿谷出久的手腕,一个用力也把他拉倒在地。




爆豪胜己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他撑着胳膊,看着绿谷出久抖动的眼睛。




“废久……”




他的酒好像没有醒,绿谷出久不敢动弹,更不敢移开眼睛,爆豪胜己灼热的目光烧的他全身发烫,可也只能任由身上的人抚摸着他的脸颊,再移到脖子。




“…小胜……”




“会散发这种…让我心乱的味道……”




这让他想起国中毕业的那场聚会,不过现在的气氛明显暧昧的多。




“小胜…不喜欢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




爆豪胜己压下身,把他搂在怀里。




“死废久…老子从小就想娶你了……”




诶诶诶诶诶!!什什什什么!!!!




“小小小小胜你你你喝多了!”




“我没、嗝、喝多!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个Omega…!”




衣服被撩了起来,爆豪胜己的手指掠过他的小腹,弄得他痒痒的。




“你以为我是国中聚会那天知道你是Omega的?”




“……不是吗?”




“哼,你他妈刚分化的时候老子就知道了!”




“什么…?!”




“初二的时候,有天放学你在体育馆。”




“啊、那次?小胜看见了?!”




“老子当时就应该拆穿你就对了!”




爆豪胜己抬起身,把他的脸上的肉捏在一起,强迫他直视着自己。




“你根本不知道我护了你多久……更不知道我他妈有多喜欢你!”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绿谷出久牙打在一起,眼泪涌了出来。




这样……这样什么都……




解释的通了……




“我也喜欢小胜!我从小就喜欢小胜!小胜……”




绿谷出久搂着他的脖子,一遍一遍的说着喜欢,哭到只能含糊的发音他也没有松开手。




而爆豪胜己也靠埋在他的脖颈旁,不听的唤着他的名字。




不需要追逐,更不需要让自己逞强去做还做不到的事来博得他的认可。




想要的人,害怕失去的人,想要被他认可的人。




绿谷出久突然发现,原来至始至终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不曾离开,不会离开。






——————————————————————————TBC




装A本预售戳:❤❤❤

煎饺:

目覚めの園:

「他为什么不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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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aaaaaaa稿子终于差不多画完了把前两周的草稿摸一下

【然后去画作业和下一个稿【…

这周漫画的久久吸得我好满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