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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蛛丝 完结篇

三初海:

世界观背景:由于频发的敌人事故,通过抹杀民众个性以实现和平的主张兴起并成为官方政策,个性抹杀委员会成立,欧鲁迈特等英雄作为和平的威胁首先受到了制裁。以爆豪胜己为首的人成立了反抗个性抹杀政策的反抗派,绿谷出久则将ofa封禁,以情报贩子的身份成为反抗派之间的生命线……




斯坦因式咔×情报贩子久


前话 01 02 03 04 05 06 07


 


 


按钮缓缓按下,面前的空间开始移动,爆豪胜己举起了护具,在和抹杀派对视的一刹那他将从这里发出最大火力。对面应该也已经蓄势待发了吧。他嘴角扬起冷笑,颅腔里久别重逢地燃起兴奋的音乐,暴虐因子从每一个细胞里复活。


 


去他妈的英雄,去他妈的正义,去他妈的和平。不活下去什么都没有意义,但是活下去也毫无意义。他已经做出了牺牲一切的觉悟,放弃为人的尊严而化作冲出地狱的恶犬,他要拉一切阻碍陪葬。


 


把这个恶心的世界毁掉也没关系吧?把这个恶心的世界毁掉也没关系吧!


 


来来来,让老子看看是谁的火力更强。


 


指尖勾动扣环。


 


墙缝间发出鬼叫般刺耳的吱嘎声,地下迸裂四溅无形的业火,五彩斑斓绚丽的走马灯呼啸而过,白昼般强烈的光驱散满地分裂的影子,赤裸的两极在无所保留的对撞中湮灭,无穷无尽的追逐、混沌、嘶鸣、怒吼,发泄不出的满腔怨恨不满不甘,溃烂的横堤奔涌咆哮的洪流,黑白爆炸,天地颠覆。


 


“去死吧——”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呼吸静止。


 


什么?


 


这是……什么?


 


黏腻的红色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烧到沸点的躯壳被按进了海底。静止中一个尖厉的笑声从耳朵灌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那蠢样!”


 


眼前没有枪炮相对。


 


女高中生笑得喘不上来气,一手拿着刀,一手像提鸭子一样提着一个人的脖子。被割断的喉咙还在滋滋啦啦地喷着血,好像宴会上开塞的香槟。


 


“好久不见啦,爆豪君,还有出久小弟弟~”


 


她身后有百余人正在打扫战场,有说有笑的,好像这里不曾经历过一次生死诀别。穿制服的人像绞烂的肉馅,一团一团,被人用脚踢来踢去。


 


发红的手掌渐渐黯淡下去,爆豪胜己用手揩了一把脸侧的液体,是已经冷掉了的别人的血液。


 


眼前有些发黑。他回头看向身后,声音里全是死里逃生后的疲惫和虚弱。


 


“敌联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绿谷出久把目光错开,微微低着头,抿起嘴唇。


 


 


 


个性抹杀委员会的基地被屠场了,天一亮一定会成为全市最热的新闻头条。


 


绿谷出久最后一个撤离,自动门打开时闻到外面有些许雾霭的空气,突然生出了恍若隔世的感觉。浑身挂着血的同伴静悄悄灰溜溜地走出来,互相搀扶着爬上停在附近的越野车。已经是PM九点钟,基地里是黑夜,基地外也是黑夜。


 


脑海中浮现出死柄木的脸,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开心的笑容,说:“怎么啦,吓了一跳吗?是不是很惊喜!”


 


“不用担心怎么向公众交代,敌联盟会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的。这不是很好嘛?一直以来被你们抢尽了风头,大家都快忘掉还有我们这群人了。所以就借热度来好好炒作一下,真是帮大忙啦你们。啊~简直快要等不及看到明天新闻播出之后民众恐惧的脸了,想一想就好兴奋。”


 


敌联盟的人占山为王般在基地里跑来跑去,欢快得好像来旅游的观光队。


 


“别那么灰心丧气的,未来可是咱们的时代。”死柄木的眼睛里含着讽刺而得意的光,“一起加油吧。


 


“敌人。”


 


爆豪胜己歪歪斜斜地坐在后座上,大开着车门,腿大喇喇地撑着地。这是一段难得的自由时间,不用像过街老鼠一样遮遮掩掩躲躲藏藏,而可以感受片刻暴露在清冷夜色中的久违的感觉。个性抹杀委员会短时间内不会有增援,突然放松的神经不适应地跳动。


 


“小胜。”


 


绿谷出久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侧爬上车,坐在他旁边。


 


“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歪斜的背影稍微侧动,两只手臂用绷带整整齐齐地扎在了一起。


 


“那就好……我看八百万同学还在包扎,大家都伤得很重……”


 


静悄悄的夜晚点缀着两三轻巧的鸟鸣,微风习习。绿谷出久又抿了抿嘴唇。


 


“那个……敌联盟那边,是我联系的。但是当时他们拒绝了,现在又不打招呼突然出现,大概就是死柄木的恶作剧……”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没有跟你商量这件事,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爆豪胜己的声音平淡而微弱,“是我跟你说的,‘不要告诉我’。”


 


他微微闭着眼睛,车灯下眼睫纤细修长,透过莹莹的光。


 


“废久,你一直都知道的吗?”他说,“敌联盟竟然有那么多人。”


 


“光是今天来参战的就有三四百人了吧。”


 


“所以我们争斗了这么多年,数量在减少的只有无辜的平民和登记在册的英雄吗?”他看着自己的手臂突然轻轻笑出了声,“真正的恶徒不是一点也没减少嘛。”


 


绿谷出久沉默,不知道应该回复什么。


 


有人敲了敲敞开的车门,爆豪胜己抬头。黑夜中耳郎响香的脸看不见表情。


 


“爆豪。上鸣没有个性了,其他人也没有个性了。”


 


“我知道。”爆豪胜己点头。


 


“他们没有办法再留在前线。我会联系饭田或者尾白,看有没有更安全的地方留给他们,今天就要离开。”耳郎响香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直接坦白,“我也会和他们一起离开。”


 


“嗯。多保重。”


 


耳郎响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亮起的车灯让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在她回过头去的前一秒,绿谷出久看见她的眼睛通红。


 


他不知道背对着他的爆豪胜己是什么表情,虽然大概也只是毫无波澜。


 


他们没有那么冷静,也没有那么坚强。但他们不会说抱歉。他们的相聚像是江上的浮萍,随着江流来来去去,互不牵绊。但是他知道在江水的底部,在没人看见的漆黑的淤泥深处,他们的根纠缠在一起,被最脆弱也最牢固的“信任”二字粘合在一起,无法被江水冲散,只有死亡能让他们真正分别。


 


所以只要活下去就好了。只要活下去,就会有重逢的一天。


 


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些要解决的事情。他要去除掉一些,碍眼的东西。


 


 


 


“你看这个城市,看上去和平又宁静,内在里又潜伏着不肯罢休的野兽。年轻的火焰烧得太旺,让我这样的老人家睡不踏实。”


 


老人露出慈祥如父亲般的微笑。


 


“那么你的朋友呢?怎么上厕所还不回来?”


 


不会回来的。


 


他并没有一个在上厕所的朋友。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值班,这是对他格外信任的表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老人,可能是因为他前几个小时还出现在新闻直播间的嘉宾席,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他真的很像自己过世多年的父亲。


 


如果他还有父亲,父亲会告诉他要走向哪里呢?会跟他说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吗?还是会失望?


 


唯一一只能动的手从身后摸出了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啪——”枪被拍飞。


 


“你想一个人逃避谴责吗?”绿谷出久看着他,“叛徒田中先生。”


 


车队在远处忙于为刚刚结束的乱战收场,没有人注意到在夜色的阴影里有人准备隐瞒一切自我了结。


 


“你的个性是磁场,破坏仓库的电磁屏蔽,对你来说不算很难吧。仓库事发那天,你一个人在值班。其实也是为了给抹杀派接应。”


 


“在仓库的时候,你不惜牺牲掉四肢也要把他引到指定的位置。因为你了解他的战略,你了解他,知道他不会丢下你自己逃跑。但你没有料到那天我来了,一切安排紧凑的队伍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闲人。”


 


“后来你又出卖了劫运钞车的情报,让他们受到了重创。”


 


“我拒绝你加入情报组,但是以你在组织里的地位,打听到具体的战略安排并不困难。甚至可以具体到,八百万的耳机频道。我们作战到一半耳机失灵,是你在捣乱。”


 


“最关键的是,敌联盟里有个个性是磁铁的人。她告诉我,这里的磁场很混乱。”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绿谷出久站在他的轮椅前俯视着他,审视的目光从高空将他射杀。


 


“耳郎跟我说,你的父母都在个性抹杀运动中被误杀,是小胜把你救了回来。”绿谷出久的牙齿开始颤抖,伸出左手卡住田中的脖颈,“他那么信任你,把你留在身边最近的位置,还把我的名字告诉你。”


 


“为了去救你,宁可冒着被杀掉的风险。”


 


“刚刚他,差一点就死了。差一点就死了!”在基地里没来得及爆发的剧烈悲伤突然喷薄欲出。他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仿佛看见眼前展开了什么他不敢想象的画面,“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他!”


 


被掐紧的人因窒息而张着嘴,突然嘴角扯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翻起了夸张的白眼,从喉咙中挤出“嘎嘎嘎嘎嘎嘎嘎”的笑声,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如妖鬼般恐怖。


 


“你看!你看!你心疼了对不对?”嘎嘎的笑声再次响起,他的脸都因为大笑和窒息而变得通红。


 


“你说的没错,我忘恩负义!”他冷静下来,脸上却还带着诡谲的笑意,“我不是人。我活该千刀万剐。”


 


“但是不仅是我吧,绿谷先生。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罪,我们都做不成人了。我们,全部都是空壳,是行尸走肉,我们全部都在像杀戮机器一样苟活着,只是心脏在跳动而看不见任何颜色,没有未来也没有退路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停歇的地方,某一天死在某一个角落里都不会有人来收尸,只能在唾弃和臭名中变成路边的烂泥。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他的脸色又松动,眼睛弯弯,像是看见了什么美好的画面。


 


“但是有人不一样啊。她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子,有一头棕色的长发,会梳成光滑润泽的麻花辫,从后颈绕过来盘在脖子上,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酒窝,开心的时候会抓着衣摆旋转,难过的时候会唱歌鼓励自己,心疼的时候会掉眼泪,想念的时候会偷偷发简讯,虽然简讯可能几个月都不会回复,但是她还是在默默地等着我啊!”


 


“她是没有罪过的,她是干净的,我是她人生里唯一的污点。因为我,她才会被抓去做人质,在牢笼里以泪洗面。因为我这个横竖都只有死路的人,他们要剥夺她继续生活下去的权利!”


 


“绿谷先生,你也是志愿做英雄的人吧。”他直视着绿谷出久的眼睛,“用自己腐烂的罪恶的肮脏的躯体,交换一个天使的生命,不是很划算的交易吗?”


 


“闭嘴!”绿谷出久的左手猛地收紧,血丝攀上怒睁的双眼。


 


喉咙里的空气被掐断,田中的脸迅速涨红狰狞,嘎嘎的笑声像不止的诅咒。


 


“但是没有用了!他们都死了!她也死了!这个世界早他妈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


 


“绿谷先生!绿谷先生!要是里面的那个人是胜己哥,你要怎么做呢!”翻着白眼布满嘲笑的脸像恶魔一样恐吓着他,“让你献出生命就可以让他获得生机回到平凡世界的人,如果是胜己哥,你要怎么做呢!”


 


“闭嘴……闭嘴你这个叛徒!”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激烈的笑声从喉间狂喷,“你看你的表情嘎嘎嘎嘎嘎嘎——”


 


“你要怎么做,啊?绿谷先生,你要怎么做!”


 


“闭嘴,我叫你闭嘴!”理智的线终于溃烂,挥起的右拳显出红色的暗纹,对准眼前人的头颅砸了下去,耳边是不可扭转的风声。


 


“砰——”


 


拳头在头颅上空十公分的距离被稳稳地截住,还红肿着的手掌温温柔柔地包裹着他的拳头,被挣脱的绷带松松地挂在手肘上。


 


“你不要动手。”右手被牵到唇下,印上一个轻柔的吻,“你是和平的象征。”


 


爆豪胜己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枪,将他唯一的直属助手一枪爆头。炸开的血肉和混着余烟的气味一起消散在夜色中。


 


绿谷出久怔了几秒钟,他的情绪第一次被逼到了崩溃的地步,那一刻他突然看见被一枪爆头的是自己,发出狰狞的笑声的也是自己,嘎嘎的尖厉的笑声在耳边不止不休,他退了一步,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眼泪和绝望的嘶吼奔腾而下。


 


爆豪胜己把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哭喊着的人拉起来,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但绿谷出久只是在不停地推开他,像发了疯的小兽般竭力拒绝,绵软无力的拳头噼里啪啦地砸在他身上。


 


“没事了。”他在他耳边低声地安慰,“已经没事了。”


 


但是绿谷出久的情绪没有得到平复,反而变得愈发激动。他喊着“放开我”,汹涌的眼泪滚入衣领,他看起来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却又有着仿佛死过一次的恐惧和绝望。


 


他把绿谷出久拦腰抱起,在近在咫尺的哭喊声中,迎着车队人目光的洗礼,把他塞在后车座上。他去亲吻布满眼泪的脸,绿谷出久扭头躲开,他就跟着绿谷出久一起扭头,他的吻缠缠绵绵无处躲避。


 


在逐渐由嘶喊转为呜咽的哭声中,绿谷出久断断续续地说:


 


“离我远一点……我不配……”


 


“你在说什么呢,我只会看着你一个人。”他轻啄被眼泪浸湿的下颌。


 


“不要看着我……”


 


湛绿色的湖泊被浓重的化不开的水汽雾霭笼罩。


 


“你问过我怎么获取情报,那你知道我每天都在和什么人交易吗?”他扯出一个扭曲的苦笑,“叛徒啊……我在和各个组织的叛徒做交易啊……”


 


“那些情报是无数的叛徒出卖给我的,是我逼他们背叛的。”


 


“是我害你们,全部都活在背叛之上。”


 


“我没有资格做和平的象征。我才是你们的叛徒。”


 


“我好害怕!”他的手指揪紧爆豪胜己的衣领。


 


越野车缓缓开动起来,一串沉默的灯光从城市中悄然穿行,在和平而宁静的城市中为不知是何方的未来而燃烧的火焰无声无息地熄灭,一场疯狂的闹剧之后世界仍然是最初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被改变。最终这些鲜血,战火,死亡与重生就变成报纸上的头条和遥远的传闻,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而牺牲,又为什么而苟活。只有暗影中没有被铲除掉的和平世界的隐患还在笑嘻嘻地等待复出的舞台。


 


车厢里的呜咽声渐渐消失,急促而动情的呼吸声响起。伤口撕裂芬芳的血味成为最好的助兴,不知哪天或许就要残缺的肢体不顾一切地互相纠缠。他们在死神的垂怜下恋爱,在刀尖上合欢。


 


“不要怕。”爆豪胜己说,“如果你有一天要背叛我,我会在你背叛之前先杀了你。”


 


紧张的手指终于放松下来,抚上眼前人的轮廓。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感觉浑身酥麻酸痛,肋骨像摆错了位置一样绞得生疼。身下是铺在榻榻米上的被子,意外的蓬松柔软,如同陷在云端。他睁开眼睛,感觉昨天的事情都模模糊糊记不太清,只记得最后在越野车的后车座上做得很爽。


 


呀,那昨天开车的是谁?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并且迅速满脸通红。都怪小胜,精虫上脑非要一时爽快,回来又不好解释,还害得他后背硌得酸痛。


 


正想着,罪魁祸首先生大摇大摆地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倚在窗户上看着他,两只手臂用干净雪白的绷带重新捆在了一起,看样子是刚刚去做了包扎。


 


绿谷出久懒洋洋地用腿夹着被子,用没埋在枕头里的另一只眼睛回视,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几分钟,爆豪胜己才张口打破了沉默:


 


“昨天在车里玩飞了,把阴阳脸的宝贝车弄得乱七八糟,刚刚被他说教了一顿。”


 


“那那那昨天开车的是……轰同学?”绿谷出久惨叫一声把脸埋进枕头,“啊啊啊啊啊我以后要怎么正视他——”


 


“放心,等我拆掉绷带就去把他戳瞎。”爆豪胜己贴心地安慰道。


 


绿谷出久噗嗤一声笑出来。两个人都笑了,轻快的笑声随着窗口吹进来的风飘飘洒洒。


 


“我睡了多久了?”


 


“很久。你已经错过了最热闹的时候。”爆豪胜己挑眉示意他丢在被子边上的报纸,“坊间的舆论已经炸锅了。”


 


“嗯,料到了。”绿谷出久揉揉眼睛爬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敌联盟闹一闹也不算坏事,反而有利于舆论偏向。丽日他们已经开始组织街边演说了,至于我们,现在就是休息恢复。”


 


“小胜真的是长大了呢。”绿谷出久的眼睛笑弯弯,“竟然主动说出要休息这种话。”


 


爆豪胜己笑,转身面向窗外,眼前是青葱寥廓的山林原野,清凉的风卷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白昼的光照亮世界。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找个地方住下吧。”他说,“就在老家的海边。”


那里曾经有座垃圾山,被一个不肯放弃的傻男孩一点点清除,高大的职业英雄站在废旧冰箱的上,发出标志性的爽朗笑声。海鸥从天际飞来,蔚蓝的海面上点缀着灿烂的金光。


 


那是故事开始的地方,有他们的青春,梦想,憧憬和人生最美好的一段回忆,那是一个和平的安宁的英雄辈出的世界。在那里他们将洗去罪孽,重新做回人。


 


“那我要努力活到那个时候。”


 


绿谷出久喃喃道,睡意又绵绵地袭来。


 


挂在窗栏上的蛛丝随风摇摇曳曳,悄悄缠上窗边青年的衣角。


 


在温暖的日光,清风和爱人的注视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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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前更完啦,了我一桩心事【诶


各位新年快乐!


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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